像锯了嘴的葫芦,白树吓得不敢说话。
“不是说了,我会来帮你。”
闻执将小知青脸上沾到的土擦干净,眼睛黑沉沉的,“小树,你可以再想一想,想好了告诉哥。”
他脱掉上面穿的短袖,拿着衣服胡乱在头上揉了两下,丢给小知青。
“替哥拿着。”
半个月,他只给小知青半个月。
对于一个掌控着来说,他不介意玩一个强制爱。
白树被沾了汗水得得短袖砸的蒙蔽,又下意识听话的将那件短袖抱在怀里。
小心的吞咽口水,阳光下,美好的肉体。
肩宽瘦腰,结实的肌肉随着男人的用力,像是层层叠叠的山峦,此起彼伏。
汗珠点缀在上面,反派哥不白,但也不黑,很匀称的小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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