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奖励。

        白树心里被挠了一下似的,怪异。

        一张那么冷酷的脸,不断地说着敬语。

        那张脸更适合无情的拿着鞭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做一个上位者。

        闻止单膝跪在地上,为虫母整理着衣服,一板一眼的将口子扣上,将遮挡的那片蛋壳拿开,视线扫在虫母的升值岂上,眼神陡然一亮。

        “妈妈。”

        他想做虫母的第一个雄虫,他想吃虫母翅根上分泌的翅蜜,他想让虫母怀上属于他的虫卵。

        只有属于他们的种群不断壮大,才能分到虫母更多的视线。

        他们可以一起占有虫母,由虫母亲自孕育的虫子对虫母有着更高的臣服度。

        闻止拉下冒沿,遮挡住带着凶性,赤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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