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放开他啊,被他哥发现了他又要遭殃了。
雄虫有礼貌但不多,这次摘掉帽子,再次俯身亲向妈妈。
黑色的发丝扫向虫母的脸颊,歪头的瞬间,露出虫化还没有收回来的利齿。
又尖又长,闪着寒光。
害怕伤到妈妈,嘴唇紧紧合上,又薄又凉的印上去。
嗯?!!!
嗯??!!!!!!
白树推拒,在被亲上来的一瞬间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他这次穿成了虫母。
亲他的是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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