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有我,我也想和妈妈交配。”
白树:………………
问就是拒绝。
雄虫感受着虫母的温度,心中升起的躁意被压下。
不可以。
不能生气。
索尔和阿狱旦只是说出来他们的诉求。
而这些诉求是合理的。
能被妈妈看到,站在妈妈面前的虫子都拥有这些权利。
冷漠诡谲的异色双眸一片冰冷,雄虫闻止轻吻虫母的耳朵。
冲着索尔和阿狱旦道:“妈妈需要衣服和舒适的环境,我希望你们两个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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