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止锋利的牙齿不小心刮破了虫母柔软的指腹,或许更准确的来说是虫母自己刮破了指腹。
“呜………”
白树瞬间从刚刚的呆滞中清醒,胳膊下意识往后抽离。
然后被冰冷的带着力道的手掌攥紧。
“妈妈,对不起。”
雄虫垂落的睫毛密密匝匝,将眼中的眸色完全遮挡。
他攥紧虫母的手腕,感受着虫母的手腕的温度。
口腔之中遍布着妈妈的鲜血,黑色的可怖纹路顷刻间爬上整张脸庞。
蜿蜒着、扩散延伸。
“妈妈,我帮您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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