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

        接下来的话渐渐让空迷惑起来了:“你知道她和其他男人的事吗。”

        其他男人?其他男人!?

        空猛灌一口豆浆,眼神森然:“说仔细点。”

        一个衣冠禽兽的学长,一个残忍血腥的混混。荧先受了前者的诱惑拐骗、又受了后者的威胁b迫,总之就是被两个畜牲骗了身子。她胆子小,委屈只能自己受着,还瞒着他们,不敢让他们知道。

        “?怎么不早说!”空惊怒,拍案而起,听着这些东西几度濒临爆发。他恨不得现在就出门,扒了那些狗男人的皮。

        那可是他的妹妹!他的宝贝疙瘩!荧在家哪受过这种委屈,他怎么能允许她受委屈!

        魈的眉心皱得Si紧:“你冷静点。”

        意识到这些之后痛彻心扉的绝对不止空一人,而事实上魈对于这两件事的理解也很大程度掺杂了主观态度,他坚决认为荧是被迫的。

        “他们没有给荧负责任的承诺,所以荧也没有男朋友,她是被骗了身的。”他说到这里,神态有些消沉。“这些事有我的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各种各种的懊悔和痛苦转变成愤怒,兄长已然涨红了脸在地上走来走去。因为特殊的家庭原因,荧从小就非常非常乖巧,懂事又听话,有委屈忍着不说完全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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