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视线隐晦地落在你手中的东西上,凭他对你的了解,你与那人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不会是谢芝。
那是谁呢。
“谁给阿姐写的信?”
你没有听出对方声音里的异常,只是让丫鬟收起信。
“一位朋友的。”
你并不想向温言透露太多你的事情。
温言自然也看出你的想法。
心里仿佛有一条酸涩的线四处游荡,将心脏紧紧缠绕起来,他需要用力地摁住蓬B0的,不让它在你面前暴露出来。
他觉得你不应该对他有任何隐瞒。
你们血脉相连,理应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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