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邀霞楼不教你,不如我教教你如何。”那册子不止何时被马超揣在了身上,他把韩信放到床上,摊开了书册。

        而第一页,正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小人交叠地一起,一人跪趴,一人俯在他身后,膝盖插在身下那人的双腿内。

        韩信摇摇头,他揪着衣服下摆捂着下体和胸口,脂膏般的肌肤从指缝里漏了出来,春光乍泄,本人却半点不知。

        “怎地,是想让我把你送回去?”马超垂着眸,俯视着韩信。

        邀霞楼刑法重吗?

        不,他们并没有,特别把买回来的奴隶好吃好喝的养着,先关在小黑屋里锁上十天半个月,既让他们皮肤细腻被闷得白皙,又让他们沉默下来,变得听话。

        韩信才来几天,那管事见他话少沉默,也就没打算关他屋子调教他的性格,谁知他趁人松懈跑了,但奈何邀霞楼内空间曲折环绕,没能跑出去。

        韩信听过,自然也就害怕,当然不愿回去,比起回去还不如祈求这纨绔子打杀了他。但他生性胆小,昨日的逃跑已经用完了他的大半勇气,他只能委屈地抬起头,但眼睛始终不敢看马超。

        “乖一点。”马超指指书页,示意韩信去看。

        蠢笨的少年学着书页的上姿势撅着屁股,他不敢用屁股对着韩信,只敢畏畏缩缩地弓着腰。男人的掌心落在他的腰侧,烫得他腰肢一软塌了下去,马超轻笑了声,握着少年的细腰一转,蜜桃似的臀正正对准了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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