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嗤了一声:「静?你以为它真的是帮你平静的?」

        夜岑没回话。他当然知道,那不是什麽平静,而是诅咒像被细丝缝合的错觉。每次念完梵文,他都觉得自己像是被谁捏住灵魂,狠狠往两边拉扯,直到痛感消失为止。

        痛没了,不是因为诅咒走了,而是因为——

        痛被强行分配成双方都能接受的b例。

        这时,三人走到一处低矮的丘陵前,半埋在泥土中的枯骨上,刻满了熟悉的符文。

        孟挽歌停下脚步,喉间微微cH0U紧:「这是……均衡梵文。」

        夜岑也看见了,掌心的符文开始不受控制地共振,像是和那些枯骨上的文字彼此呼唤。

        萧烈走上前,抬脚踢开覆盖在上方的薄土。

        骨头底下,是更多的屍骸,混合着来自不同国度的诅咒痕迹。Ai标、财标、睡标……这些本该互相排斥的诅咒,现在全都静静地贴合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拼图。

        「这就是你信的东西。」萧烈语气平淡,「均衡教团最擅长这套——先让你快Si,再教你怎麽活得久一点。」

        「你怎麽知道?」孟挽歌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