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多看一点吧。」大祭司闭上眼:「看清楚一点,惧神的恐惧,到底是谁的恐惧。」
黑曜石微微震动,像某个无声的回应。
名册深层的雾,逐渐平息。
四个人靠在石壁上,喘息不止。
守陵者依旧站在原地,手指轻轻划过名册碑。
「你们看见的,只是别人的恐惧。」
「但你们的恐惧,还没开始。」
石壁上一枚淡淡的符文,像灰烬一样飘落。
是均衡梵文。
它静静躺在孟挽歌的掌心,像某种来自过去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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