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全都明白——
每个人都怕过其他三个人。
「我怕夜岑。」孟挽歌低声说。
第一个开口的人,永远是最痛的那个。
她看着夜岑的掌心,那道均衡符文像无声悬挂在他们四个人的头顶。
他随时可以衡量谁先Si,谁先被放弃。
夜岑没说话,均衡符文微微闪烁,像听见她的恐惧。
「我怕萧烈。」hyu苦笑了一下:「因为我知道,等我们四个里,真的有人被判定要Si的时候,动手的人,一定是他。」
萧烈没有否认,只是手掌慢慢收紧,握住刀柄的手指关节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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