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台上的音乐声小了点,周边人闻言看过来,那个搭过话的家长瞧了瞧林言的脸色担心道:“这是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林郡似笑非笑地站起来搀着林言往外走:“没事,我家言言身体虚,可能是闷着了,我带他去外面走走就好了。”

        林言顺着他往外走,和林郡单独相处纵然恶心,但也好过在礼堂出丑。

        林言倚在林郡身上被带了出去,一出了门他就挣开林郡,跌跌撞撞地要回家。

        林郡半扶半抱将林言强行搂在怀里往不远处的湖边小树林里走,学生和家长教师都在礼堂,一路上都没有撞见什么人,林郡的胆子更大了,一边走一边揉捏着林言的屁股。

        “小骚货,裤子都湿透了,爸爸马上就喂你。”

        林言踉踉跄跄地跟着他,闻言顿时挣扎起来:“不......不行,这是学校!”

        “怕什么,又没有人会看见。”林郡搂着林言在湖边树丛的椅子上坐下,前面湖里种满了荷叶,椅子背后是半人高的灌木丛,坐在椅子上极其隐蔽,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里竟然有一场父子乱伦的戏码正在上演。

        林郡按着林言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从后腰伸进去拨开他的裤子,里面穿着的内裤果然湿了大半,被从肉缝里湿哒哒的拉扯出来。

        林言又羞又气,那颗跳蛋还在震动,弄的他浑身使不上劲,双手推在林郡的胸口不像是抗拒倒像是勾引。

        林郡在林言软弹的屁股上爱不释手地捏了两把,拉开拉链将性器掏出,顶着湿乎乎的穴口就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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