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尔只能跪下,承受他的鞭打。

        但现在的祈黎有些不一样了,还是那张瘦削苍白的脸,乌黑的发丝分开垂落,露出那双漂亮上挑的桃花眼,润泽的黑瞳平静而淡然,不复以往的疯狂偏执。

        卡罗尔恍惚,他好似看到上将那张绮丽冷漠的面容与这张青涩病弱的样貌渐渐重合。

        他是上将的副手,是上将亲手从异兽战场挖出来的军雌,他还记得病房里,上将看着恒温箱的虫蛋,眼神是悲哀而绝望的,他说:

        “卡罗尔,拜托你了。”

        祈黎有基因病,他的病灶是从虫蛋里面带出来的,在他最需要雄父安抚的时候,他的雄父沉浸在花天酒地中无可自拔,这才造就他先天的身体缺陷。

        在日复一复的病痛折磨中,他变得疯狂阴鸷,向着他雄父的方向发展,成为心理扭曲的变态,以折磨他虫的痛苦为乐。

        祈黎再次闭上眼,明显是要休息了,卡罗尔轻手轻脚离开卧室,并关上门。

        其实是他还需要整理一下原着祈黎的记忆,这次的他和雄父争吵来源于上门讨债的虫,雄父最后一笔债务即将到来,他如果还不上,就会被强制取精还贷,这是雄虫保护中心默许的,即便是地位极高的阁下,也需要遵守社会运转,雄父畏惧债务虫的手段,便想到他还有祈黎,还有一个雄虫儿子。

        只要过几天他成年了,就可以娶雌君,而他是祈黎的雄父,抚养了他二十年,等他娶雌君后便能从他身上索取赡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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