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祈黎变化实在太大,之前的他病弱瘦削,身形单薄,皮肤苍白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整个虫透出一种病态的脆弱感。

        而现在的他,虽然依旧清瘦,但气色显然好多了,皮肤依旧白皙,却不再显得病态,唇色也洇出淡淡的粉色,他的身形修长而匀称,肩膀不算宽阔,透出少年特有的清俊美感。

        祈黎正倚靠在厨房的门框边,和保姆雌虫有说有笑,察觉到伊戈提安的视线,他偏头看了过来。

        他有一张被美神眷顾过的脸庞,眼眸宛若清透的黑曜石,折射出细碎漂亮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勾出一抹自然的弧度,他的唇形姣好,微微抿起带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回来了。”

        正兴致勃勃对祈黎说话的保姆雌虫忽然噤声,他也看见伊戈提安,连忙低下头离开了厨房。

        伊戈提安看着保姆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脱下外套挂在臂弯,上前两步:“你是打算把那个保姆纳为雌侍吗?”

        祈黎:“?”他满脸迷茫地看看伊戈提安,又看看消失在楼梯拐口的保姆:“啊?我吗?”

        伊戈提安见他不在状态的模样,便没继续这个话题,他将外套随手放到沙发上,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顺手给祈黎倒了一杯:“这几天,您的身体看上去好多了。”

        祈黎接过温水:“谢了,医生也说我身体好多,过几天可能会进入二次分化,进入成年期。”

        伊戈提安喝水的杯子一顿,他抬眸看向祈黎的侧脸,神色有些复杂:“是吗?那您需要纳一位雌侍来照顾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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