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头,皎洁的月辉如轻纱般洒落,透过窗棂,溢满了整个房间。

        床尾,黑发青年身体微微向后仰,手臂撑在薄被上,他轻抬下巴,垂着眼睫,望着跪在他身下的金发军雌。

        月光下,他的面庞渲染出一层光晕,映得他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清艳,蹙起的眉心凝着迷蒙,上挑的桃花眼潋滟而失焦。

        薄薄的红晕从冷白的皮下渗透,他抿着的薄唇洇出绯色,似是难耐地微张,吐出灼热的低喘。

        金发军雌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抬起的深眸内泛着幽幽绿光。

        凭什么要走?

        ——这是他的雄主。

        祈黎身上的衬衫早已被他自己扯得凌乱,吸满水的布料贴合他的肌肤上,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深色的裤子布料也隆起弧度,清晰而鲜明。

        青年健身的成效初显,恰到好处的薄肌在透明衣料下若隐若现,沿着起伏向下蔓延。

        伊戈提安支起身,他的手心潮热,握在祈黎的腿根,身体前倾下压,他的嗓音染上一丝低哑:“……雄主,您需要疏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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