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敏感。

        军雌弯下劲瘦的腰身,他的肩膀宽阔,肌肉结实匀称,一道长而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左锁骨贯至右下腰腹,几乎将他劈开般。

        他俯身亲吻在祈黎的锁骨,唇瓣柔软的触感掠过,滋生出灼热痒意,令病态冷白的肌肤蒸腾出血色。

        祈黎的喉结滑动,上扬的脖颈紧绷而颤抖,断断续续的低哼从他口中溢出,许是触碰到更敏感的地方,他抓在床单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哼声成了沙哑的喘息。

        衬衫皱乱地敞开,袒露出氲着粉意的肉体,掌握主控权的伊戈提安失控般加深触碰力度,浅层的舔吻化作更深的吮咬,深红的齿痕一个个落下,延展至颤栗的腹部。

        虫族掠夺的本能令他无法自控,鸢尾花香的荷尔蒙渗透进他的每一寸肌肤,脖颈后的虫纹烫得好似燃烧起来,牵引着他不断加深索取。

        ——不够,还不够。

        祈黎的身体像紧绷到极致的弦,随时会因为情欲撩拨而彻底崩断,他伸手环在伊戈提安的颈后,喘声低哑:“伊戈提安,轻点,别和狗一样。”

        伊戈提安的动作停顿,祈黎手心贴在他的虫纹,短暂的轻触带来难以言喻的战栗,他的呼吸加重,鼻尖擦在祈黎颈侧,往上,报复性地咬在他的耳垂。

        牙齿碾磨后,又讨好般地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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