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没有拒绝,默认他的逾矩。
伊戈提安垂下头,唇瓣抵到翕张的龟头缝,淌出来的腺液染在他的唇,粘腻地拉出液丝,他张开口,含住了顶端。
他的唇很薄很软,带着丝热气裹了上来,过大的尺寸将他的唇角顶开,他青涩而困难地吞吐。
——
祈黎眼瞳重新覆上失焦,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的快感可以这么大。
伊戈提安口腔的温度很高,湿热包裹住顶端,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舌尖刻意又轻巧地舔过翕合的马眼,似乎想钻入,抵弄出一股酸胀的酥麻。
二十年没有任何实质性经验的祈黎,面对这种让他头皮炸起的刺激,几欲沉沦在其中,随着快感不断积累,身体诚实地抵达顶点,他喉咙溢出闷哼,后腰猛地抽搐几下,一股陌生汹涌的液体喷射出来。
尽数喷撒在了伊戈提安口腔里,金发军雌似乎呆住,他吐出性器后,浓稠的白液从他的口中滴滴答答地往外流,唇角下巴都沾染上了。
祈黎缓和过高潮后,理智渐渐回笼,看见伊戈提安正吐着精液,擦拭嘴角,脸上后知后觉腾起热意,他坐起上半身去帮伊戈提安擦:“……你怎么不吐出来?”
伊戈提安顺从地将脸伸过去,任由他给自己擦拭,他祖母绿色的瞳仁化作了亢奋的针状,似是眷恋地蹭在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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