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舒爽地眯起眼,控制不住的生理眼泪从眼尾大颗滚落,他抽了抽鼻子,继续加深碾磨力道,肠腔里面仿佛有无数张不断吮吸的小嘴,细密的穴肉迫不及待裹了上来,殷切地吮吸嘬弄着粗大的入侵者。
呜呜呜好爽,祈黎边吧嗒吧嗒掉眼泪,边埋头苦干,爽得他想射精想尿尿。
伊戈提安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喘息得断断续续:“够了、别磨了、呃啊……”
祈黎完全听不进他的话,他扣在伊戈提安的腿根,将两条长腿分得极开,目光放在腿心红肿的穴口,红艳艳的肠肉被牵扯出来,肿得像朵盛开的花,色情极了。
比射精更难捱的高潮快感持续不断地折磨身体,冲击着神经,伊戈提安甚至没力气求饶,眼前窜过一阵白光,就陷入了短暂的意识溃散。
祈黎越磨越深,他再也按耐不住抽送的欲望,打桩般往里面冲撞抽插,顶到深处肿嘟嘟的肉口,力道蛮横地往里面钻凿。
射精的欲望从尾椎骨一路攀登,钻入头皮中,他眯起眼,控制如丝的精神力注入伊戈提安的精神海中。
过溢的精神力侵入破裂的精神海,席卷起一阵巨大的风暴,将伊戈提安整个精神海搅得混沌不堪。
伊戈提安迫不得已从短暂的失神状态扯回意识,他没想到祈黎居然把学会的精神抚导用在这里,生殖腔与精神海双重的入侵,让他的性器仿佛坏掉一样,顶撞一下便会抽搐似地吐出一点精水。
生殖腔被强制凿开,粗硕的龟头顶在窄嫩的腔壁缓慢碾磨,然后重重顶了几下,一股汹涌的水流抵在生殖腔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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