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提安推了一下埋在他胸口嘬奶的祈黎,两颗乳粒肿得凸了出来,原本深粉的乳晕被嘬得艳红,数不清的牙印从他的锁骨蔓延到胸口。
祈黎舌尖卷着肿嘟嘟的乳粒,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最后一次……”
伊戈提安已经听他说了五遍最后一次了,从一开始的心软接受,到后面的麻木躺平,他甚至怀疑祈黎这使不完的体力是哪来的?
能把他一个军雌做得这么狼狈……
祈黎的手指抚在他的伤疤,激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忽然开口问道:“这个是怎么来的?”
伊戈提安的眉心蹙着,薄薄的汗液从他的鼻尖渗出,他忍耐着身体深处密集不断的快感,低喘着说:“被异兽撕咬的。”
祈黎的动作微顿,从锁骨贯入到腰腹的撕咬伤?伊戈提安的半边身体几乎要被异兽撕下来,简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不知为何,他的眼眶有些热,鼻腔也泛起酸意,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掩的颤抖:“……是不是很疼?”
听到这句话,伊戈提安愣住了,他抬眸,看见祈黎湿漉漉的桃花眼里溢满了心疼,微凉的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在疤痕边缘,像是试图抚平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痛。
他沉默片刻,回答道:“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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