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太晕了。

        伊戈提安浑浑噩噩地想着,从五脏六腑蔓延出的热意仿佛将他烫化了,肠肉被粗大的肉屌牵扯着奸肏,来回碾磨在肿起的前列腺,刺激得肠腔不住地痉挛发酸,牢牢绞着肉屌,像被操成了无法自控的飞机杯。

        祈黎腰腹用力,挺胯抽插得越来越凶狠。

        伊戈提安还感觉后脖颈沁入的湿意,是祈黎的眼泪。

        他大概也明白过来了,祈黎的生理眼泪是建立在爽上的,他做的越狠,自己也就哭得越狠。

        发热的虫纹忽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湿热滑腻的舌肉舔舐着虫纹,牙齿来回地碾咬着,带给伊戈提安一阵陌生而刺激的感受。

        他知道,祈黎如果咬破虫纹注入荷尔蒙,他就会彻底被捆住,这一辈子都不能挣脱。

        ——虫族的基因锁是最无解的诅咒。

        但,祈黎只是舔咬着,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身下,粗硕的龟头碾开肠肉一路顶到了生殖腔,凸起的筋络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挤出了深处的精液,沿着紧密的缝隙溢了出来,穴口宛若捣烂的奶油碗。

        噗呲噗呲的水声愈发鲜明,伊戈提安只觉得肠腔积聚的液体越来越多,腹腔内都响起了凿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