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抱着他哼唧:“我不动,就插着睡觉。”
“……”
流出的精液和肠液被捣成了细密的泡沫,黏黏糊糊地挂在红肿的穴口,两人的下半身更是粘腻得很不舒服。
伊戈提安很想起来洗个澡,但祈黎总是各种借口把他哄下来,到了后面,他也看明白了祈黎根本没想休息,他只是想操他。
所以这次伊戈提安也知道他安分不了多久,果然,没一会年轻雄虫的腰腹就开始耸动,顶着他开始操了起来。
雄虫二次分化的荷尔蒙会让雄虫陷入一个短期的发情期,但所谓短期是不确切的说法,只要仍处在荷尔蒙分泌的高频阶段就都属于发情期,所以在荷尔蒙的加持下祈黎简直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等到激素褪去,他会陷入沉睡,恢复亏空的体能。
在此之前,伊戈提安得先把这个电量过载的祈黎消耗完。
伊戈提安认命地叹气,他分开腿,腰肢迎合祈黎的动作,他的性器早在无数次操射后被榨空了,只有被顶到极点才会颤巍巍地吐出腺液。
祈黎察觉到他的迎合,更兴奋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伊戈提安的胸口,手指捏在肿大的乳粒上,来回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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