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祈黎轻笑一声,身子前倾坐直,手支在下巴,目光直视他,不疾不徐道:“责任?唔,我能问一下,雌君的责任是什么吗?”

        “这……”西蒙看向同事,见他们低着头不吭声,心底暗骂,结巴道:“遵、遵循雄主的意愿,满足雄主的……”

        “可是,”祈黎打断了他的话,他漂亮绮丽的面容宛若绽放的曼陀沙华,危险又美丽:“我对我的雌君每一处都很满意。”

        另一位工作虫员坐不住了,他和西蒙收到同样的通知,插话道:“但是,伊戈提安·弗洛斯在工作以及军部事宜耗费太多时间,他在家的时间并不足以为您提供情绪价值,还需要让您为他下厨,他这种行为非常……”

        “非常什么?”黑发青年微微歪头,目光落向这位工作虫员,笑容温柔和煦:“你们是想指责我的雌君对我不好吗?”

        工作虫员冷汗淋漓:“没、没有,阁下我们、我们只是……”

        祈黎的左手扣入伊戈提安的掌心,身体向着他的方向倾斜,姿态自然而亲昵:“我非常爱我的雌君,你们所说的一切在我这里都不成立,至于所谓处罚教育……”

        他长长的睫羽轻抬,漆黑的眼瞳扫过在场的三位工作虫员,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希望不必再提。”

        西蒙几虫忙点头称是。

        话已至此,祈黎已经不想和他们交流了,微笑着送客:“慢走不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