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从背后贴上伊戈提安,脑袋搭在他肩膀,水流将他的睫毛打湿成一撮撮的,他的手指灵活地钻入臀缝,挖开已经闭合上的穴口,他能感觉到,刚一插进去,甬道就痉挛似地收缩了一下,随后是一股热液沿着他的手指往外面流淌。
精液被肠腔煨得滚热,粘嗒嗒地流淌下来,他知道这只是一部分,他射了起码三次,每次都抵着生殖腔射,深处大概还有不少。
祈黎下巴放在伊戈提安的肩窝,分开他的一条腿,哄着他道:“分开腿一点,不然弄不出来。”
伊戈提安的背脊微微颤着,肉粉色的疤痕像是绽放的花,浴室光线明亮,祈黎发现他的肩胛骨部位有两处奇怪的肌理,像内陷进去的肌层,长度大概在十几厘米,闭合的缝隙处覆有一层透明的薄膜。
这是什么?
祈黎贴近观察,鼻尖抵到内陷的缝隙,嗅了嗅。
他的鼻尖刚刚抵入一点,伊戈提安就反应极大地扭头,连带在抠挖精液的手指也被迫拔了出来,金发军雌回眸时的眼神很凶狠,触及祈黎又立马软化下来。
祈黎把手上的精液冲洗掉,往肩胛骨处抚摸,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伊戈提安被他摸得浑身僵硬,锁骨和胸膛弥漫起一片红晕,他不自然地挺了下肩骨:“是翅骨骼肌。”
指甲修剪圆润的指尖往翕张的缝隙里面探,军雌霍然转身攥住祈黎的腕骨,他眉心蹙着,俊脸潮红一片,语气故作严肃道:“不能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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