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伊戈提安的衣领,鼻尖贴鼻尖,呼吸间的热气扑洒在彼此的肌肤上,他的嗓音又轻又哑,流入耳道泛起丝丝痒意:“小伊同学,要不要共度良宵啊?”

        金发军雌的耳尖红透了,冷白的一张俊脸也染上薄红,祖母绿色的眼眸掩在镜片下,瞳孔拉成针状,直直地盯着他看,声线染上一丝沙哑:

        “……好的,雄主。”

        浮着青筋的手覆上了祈黎的后腰,缓缓收紧,将他拉近。

        他们间的距离骤然变得极近,祈黎用牙齿咬下他的眼镜,他浓密的睫羽下垂,窥见绿色竖瞳中乌压压的欲望,他唇角微微翘起,一小截舌尖抵在金丝框的边缘。

        伊戈提安的喉结滚了滚,眼底的欲望随着祈黎的每个动作而愈发厚重,仿若饥渴的恶犬虎视眈眈地盯视着他的猎物。

        眼镜被随意丢在床下的地毯,柔软的毛毯很快吞噬了镜片的反光。

        床头的灯光暖黄,晃荡般地将黑发染成棕褐色,侧面也渡上一层光晕,渐渐地,阴影落下。

        轻轻吻上他鼻侧的红痣,缓慢下滑,柔软的触感落在唇瓣上。

        不知是谁先加深的吻,仿佛要吞没对方般,清冽的气息和鸢尾花香交融,侵入沉闷且急促的喘息声中,湿热滑腻的舌肉迫不及待地追逐纠缠。

        祈黎的手游移在伊戈提安的胸肌上,抓揉下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