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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清醒的黑发青年容色倦懒,睡衣散乱,薄红的眼皮撩起,自然上翘的桃花眼缱绻着笑意,他仰着脸,看着身上的军雌,嗓音染上调笑:

        “这么急不可耐吗?”

        伊戈提安耳根倏然红透了,发情期带来的昏沉骤然消散,伴随而至的是清晰无比的回忆——他是如何急切地坐到祈黎胯上,又是如何主动地吞吃他的。

        祈黎支着身体坐起来,与他面对面,就如初夜的姿势一样,他往上顶腰,感受到紧绞的肉壁,语气显得不紧不慢:“自己动会更爽吗?嗯?”

        酥麻的一声“嗯”简直把伊戈提安的耳朵烫化了,他僵着身体,不敢直视祈黎灼热的目光,绿色的兽瞳游移着,紧抿的薄唇透出几分无措。

        军雌剥下冷静克制的外壳,更显得鲜活生动,祈黎伸手抚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垂落的睫羽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发出的气声又轻又痒:“……这么贪吃。”

        闻言,伊戈提安背脊如过电般发了颤,他的锁骨洒落一片热气,压制下去的发情本能又开始蠢蠢欲动,穴腔无意识地蠕动紧绞,夹得祈黎眼睫颤了颤。

        反应好大。

        祈黎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眼尾弯弯,带着蛊惑意味地吻上伊戈提安:“怎么办呢?小伊同学,未经允许怎么能做这么恶劣的事情?你要拿什么补偿我呢?”

        他的手心刻意压在伊戈提安的小腹,漂亮排列的腹肌凸现了怀孕才有的弧度,显得那么旖旎淫靡,又是那么地想让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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