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舔了舔唇,俯身吻在翕合的缝隙,张唇温柔地含住,舌尖灵巧地钻进翅囊内,来回舔舐狭窄细嫩的内壁,吞咽着不断渗出的组织液,味蕾顿时绽开腥咸的味道。

        有点像海盐汽水的气味。

        翅翼的根部抖个不停,伊戈提安眼眶红得滴血,眼尾的湿意凝聚滴落在枕面上,过于激烈的快感从翅囊传达过来,脑子仿佛炸开了无数的烟花,只余下一片的空白。

        无法思考、无法挣脱。

        祈黎的手抚上他的后腰尾椎,雌虫目前的形态还算不上半虫化,身体一部分地方覆着薄薄的外附骨骼,摸起来不软不硬,用力摁压还会下陷,手感很不错。

        他意犹未满地沿着尾椎摸向腰腹,伊戈提安的腰薄而劲窄,紧实的腹侧斜肌是祈黎想练又练不出的,他艳羡地捏了一把。

        祈黎用手钳制着伊戈提安的腰肢,挺动着腰胯往微张的穴口里顶,又肿又热的甬道很快不留缝隙地将他包裹,细嫩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簇拥上来,殷切又讨好地吮弄着粗挺的性器。

        他被裹得轻嘶一声,开始挺动腰身,胀硬的龟头破开拥堵的嫩肉,碾压式地磨平了层层肉褶,不断分泌的热液被挤压得从穴口溢出,随着加快的抽插频率,流出的水液被捣成了细密粘稠的泡沫,把紧绞的肉穴凿出了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

        严丝合缝下的每一次摩擦都让伊戈提安感到目眩,柱身上狰狞凸起的青筋来回剐蹭在肉壁的敏感点,令他难耐地拱起腰,跪在被褥上的膝盖打着抖,眼前闪烁的白光一阵一阵的,积聚的快感将他的大脑搅得浑浑噩噩。

        他手指用力抓紧在被褥上,指节用力得翻白,半张脸深埋在枕头中,露出的眼睛红得不成样子,急促的喘息呻吟没入布料中,显得沉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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