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伊戈提安警惕地站直身体,转身看去。
入目的是满眼含笑的加百利,他像是察觉不到伊戈提安的异样,上前一步:“上校,何必那么早退场。”
伊戈提安后退,他的脸庞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面色依旧冰冷疏离:“加百利阁下,请保持距离。”
雄虫的脚步一顿,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他那双金红的眼瞳深得如同一汪血池,他的语气既困惑又苦恼:“上校,我不太懂,你为什么要这么警惕我呢?”
“毕竟,我一直很有礼貌,不是吗?”
鼻腔的花香愈发浓郁,浓得有些呛鼻,伊戈提安后退,背抵到了白玉石柱上,手紧紧捂住口鼻,大脑昏沉得厉害。
不、这不是香水,这是雄虫的荷尔蒙!
加百利疯了吗?居然在如此多的军雌面前释放荷尔蒙,他难道不怕军雌们将他撕碎?
伊戈提安祖母绿色的瞳仁收缩成了针状,他眼眶发红,嗓音染上哑意:“你疯了吗?在这种场合释放荷尔蒙,要把全部的军雌都诱导发情吗?”
加百利背对宴会厅,逆灯下,他的样貌模糊难辨,他似乎笑了一声,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唔,你说的的确没错,不过,比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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