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优轻轻地笑了一下,但那笑意里却藏着点淡淡的惋惜:“萨姆那年才十二岁,她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梅阿姨的葬礼,看着奥伯叔叔把她最喜欢的蔷薇花放进了墓碑前的花瓶里。”
姚星瞬没有说话,他看着艾优的侧脸,忽然觉得她的声音里有种他从未听过的情绪,像是夹杂着某种很深的情感,可她却讲得很平静。
“葬礼结束后,萨姆和奥伯叔叔坐在门廊上,奥伯叔叔拿着一瓶威士忌,喝了一口,又递给了她。”
艾优顿了顿,学着奥伯叔叔的口吻,用带着南方腔调的英语说道:“’.”你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吗,萨米?我觉得梅没有真的走远,她只是去和萤火虫跳舞了。
她顿了一下,微微偏头看着姚星瞬,眼神带着点揶揄:“这就是奥伯叔叔的逻辑。”
艾优的声音在夜色里轻缓地流淌着,她的语气温和,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却又在不经意间渗透着情感的余韵。
“萨姆失去了梅阿姨后,她开始试图寻找她的灵魂。”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色下,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仿佛透过这个城市的灯火,看向更远的地方。
“她跑去了教堂,在梅阿姨常坐的那张长椅上坐了很久,等着梅阿姨的灵魂回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去了他们家后院的那棵橡树下,那里曾是梅阿姨最喜欢的地方,她端着柠檬水,坐在那里等了一下午,直到夕阳染红了整片天,可梅阿姨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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