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闵之呵呵笑着,揽过太后的腰:“还记得我吗?先帝死后,你一直没男人吧?”

        太后对即将发生的事早有觉悟,并已经准备好了牺牲自己、保全儿子。然而事到临头,她对直扑上来的谢闵之还是抗拒,控制不住双手要把他推开,一直摇头,一句话也支吾不出。

        谢磬岩大惊失色,他只想到后宫嫔妃难免受辱,但没想到谢闵之竟先从母亲下手。谢磬岩看着那张自己熟悉的脸,脱口而出:“闵之兄!当日你我情同手足,你说过,家母待你如同亲子,你日后必将报答……”

        四周安静下来,谢磬岩也察觉自己失言,噤然失声。

        谢闵之一言不发,向下扫了一眼。

        谢磬岩看到那人的脸,头发蓬乱油腻,像野人一样覆在身上,皮肤黝黑,得有几天没擦过一把,一脸乱糟糟的胡茬,一笑露出一嘴黄牙。那人的眼神冷漠而锐利,像是一眼就能穿透谢磬岩的身体。

        谢家没有这种人。谢家从家主到仆童两千多口人,都多少读过书,懂礼节、知进退、不杀生、不攀比富贵,男女不相授受,不仗势欺人。谢家人不会直勾勾瞪着人看,不会拉拉扯扯,不会粗语秽言。

        面前那人,是谢磬岩不认识的。他不是谢闵之。

        谢磬岩想起来了,北赵皇帝什翼闵之,鲜卑族人,率八万杂胡南下劫掠,长驱直入,三个月破城四十座——就是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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