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说,就报数吧,直到你想说为止。“少女下了更加残忍的命令,同时,她掰下了身侧的一根钢筋,用长柄的钢筋把石子推进尿口深处,为接下来的饱餐做准备。

        “二……啊!“

        具慈允不再说话,只是在男子报数尾音结束后就马上塞入下一颗石子。男子支撑在水泥地的手不住地抓挠,弄得指头部分血迹斑斑。

        “十……十二……“

        当少女费力捅进第十三颗之后,并没听见男子的报数声,原来崔雄承受不住折磨晕过去了。具慈允不由升起一阵烦躁,她必须赶紧解决这里的事情,昨晚被劫过来的时候,妹妹脖子的伤还没处理,而且妈妈的病经不起惊吓,她要尽快找到药品的位置。

        经过刚才恐怖的喂食过程,崔雄的阴茎疲软垂落在胯间,称得双卵圆润异常。具慈允瞄到了崔雄风衣内衬上夹着笔,她拿过来拆掉笔头和末尾,只留下中空的笔管,她感受着金属笔身光滑的质感,然后一把插进卵蛋,要知道三角形状的笔头已经被卸掉了,用圆滑的笔身很难刺进皮肉之中,具慈允用了大力气。

        “呃啊————“崔雄作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扎穿,从昏迷中惊醒的第一眼就是妍秀冷酷的面容,他快要欺骗不了自己了。

        【即使我把这副身体献给她,她也不会回来了吧】

        具慈允没想到都到现在了他还能想别的事情,当年在实验基地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个奇怪哥哥这么固执呢,明明每次吃饭都老老实实把肉都夹给她,起床也记得帮她叠被子,难道是当时出逃的时候她打得太重了,把他脑袋打坏了?

        少女心中的烦躁和暴虐混在一起,她拿过刚才丢在地上的匕首,匕首的刃有20厘米长,4厘米宽,她握住刀柄,一下一下坚实地捅进男子得后穴。即使没有任何润滑,匕首也轻松地进入,刀刃分离柔嫩的穴道内壁。没用多少力气,具慈允拽出匕首,复又刺进已经血肉模糊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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