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操控着机器臂,扩肛器目前将小穴撑至直径两厘米左右,“唔——“,琴酒开始慢慢转醒。
四厘米,穴口已经丧失了大部分血色,能从被撑开的穴道内壁看到清晰的细微纹路,像是被大力扯平的绢布,一针一线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呼————呼————“琴酒已经醒了,虽然眼神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混沌,但身体已经自发调节呼吸去适应花穴的扩张。
为了能更方便得注射药剂,杜溪把医疗椅整体升高,从而使自己能一低头就看见花穴尽头,原本层层叠叠的穴道已经被器具分开,使得藏在角落的生殖腔口无所遁形。腔口呈绛红色,没有多少褶皱,平时都是紧紧得抿在一起,现在因为身体的发情状态,小口开开合合邀请着人进入。杜溪撕开另一只特制针筒的包装袋,因为特殊的注射要求,针头做了加长处理。未生育Omega生殖腔有拳头大小,内壁厚度约两厘米,实验要求注射在腔口半径三厘米的内壁中层。针头部分长20厘米,直径达2.1毫米。
“小让……抱着我注射好吗,或者让我摸摸你”,琴酒听见塑胶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希望能通过接触埋藏在心底里许久的这个人给自己力量。
杜溪抬头和琴酒四目相对,思考片刻没改变椅子的高度,但是适当调整了椅子的折叠度,然后也解开了束缚琴酒手臂和肩膀的带子,继而捞起对面人酸软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琴酒见杜溪回应了自己的请求,一向凶狠的眼神此时溢满柔和还泛出笑意,不顾还被绑住的腹部,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再靠近眼前人,挣扎间隐约能看见束腹带底下的青紫淤痕。
执着针筒的某人没再过多关注上方人的表情,目光锁定住腔口的位置并估算厚度,针头在触碰到腔肉的一瞬间,紧缩的腔口小幅度晃动了一下。杜溪余光扫过刚才某个研究员贴在门侧的装置【看来为了防止被组织反向追踪,这是种磁信号发射器,需要到达一定范围才能确定位置,不知道搞这种小动作的是谁呢】
确定位置之后,针头平稳匀速地扎进生殖腔内壁,因为是从腔口起始,要至少埋进3厘米才能到达指定深度。
刺入过程其实只有几秒,但琴酒仿佛跑了一场万米马拉松,全身皮肤表面浮现了细密的汗珠,他上牙狠命地咬住下嘴唇,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慢下流,“唔——————”,痛呼被他自己吞吃入腹,大手轻柔地抚上眼前人的黑发,手指覆上低垂着眼皮的眼睑,放在脑后的手稍稍用力。
杜溪随着琴酒的力道抬头俯身,手的位置保持不变,快速推入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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