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马上咬住自己的下唇,吞下几乎破口而出的浪叫。

        “杜溪先生,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要回去拿哈哈“,柯南呆在原地想要赶紧远离,“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我,降谷君好像需要你帮忙。“杜溪玩味地看着降谷隐忍的表情,下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小口,伤处冒出了几滴鲜血。

        被残忍插入顶弄的人此刻震惊地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发现杜溪臂膀上的枪伤由于刚才的情事已经再次崩开,血在衣物上洇出小片痕迹:“告诉……风见……在休息室准备一个药箱……”

        “好的!”柯南听见之后马上跑走,不想在这尴尬的情境下多呆一秒。

        杜溪继续刚才突进的动作,性器扭顶泥泞的湿软菊穴,反复抽刺鞭笞着一直乖巧吞吸肉刃的小穴,蘑菇头凶狠地劈开环状嫩肉,原先聚在生殖腔内里的粘稠骚液被棒头挤占了大部分空间,自行扩张着娇嫩的腔壁。

        “啊哦~~~唔————”,好像一把刀从身体内部搅碎自己的每一寸内脏,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降谷眼冒金星,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施加痛苦的这个人,亲上杜溪的嘴唇,舌头寸寸舔舐着他的双唇和牙关,感受到他放开一条缝允许自己的亲吻,灵活的小舌挤进口中之后反而不知如何动作。

        杜溪勾起嘴里的舌尖反推入这人的口腔,先是逗弄了两番舌下的粘膜,绕着小舌打圈、交缠,然后一毫毫刮弄过降谷的上颚,继续深入刺激他的喉口,压制住因为呼吸不畅有些许挣扎的舌身,下身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操干才被破开的生殖腔口,把小小的还不如拳头大的生殖腔操成肉棒的形状,龟头一直泡温热的腔液中,随着生殖腔的紧缩生出波纹柔打在系带和铃口,降谷一块块的腹肌也被顶撞得变形,时不时有圆圆的突起显在腹部。

        “啊啊————啊呃——好深……让————”,随着杜溪霸道的抽送,大量骚水被带出体外,即使生殖腔还在不停分泌淫水满足侵入者的操干,但终究随着愈发粗暴的动作变得干涸。

        杜溪裤子的拉链一下子被埋进肿烂的穴嘴,半根肉柱都捅进了松软的生殖腔,龟头霎时膨胀,在腔内成结,滚烫的精液冲出铃口,猛地击打在脆弱内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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