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廓,低声道。
“不够,K2。你得学会,连你的恨,都是我给你的。”
她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自己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被抽肿的胸口,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崔宥珍凝视着瘫软在她怀中的金济夏。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汗水顺着她的颈肩滑落,留下温热的痕迹。
她的手指从他被抽肿的胸口滑下,停在那根完全挺立的阴茎上。
鞭痕一棱一棱地鼓起,红肿的皮肤下血管凸显,肿胀的肉体包裹着那根记忆金属的尿道棒,硬度与柔软并存,像一件被她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她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满足,随后松开手臂,将他平放在冰冷的地板上。
金济夏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倔强。
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经过长期禁欲和刚才的鞭打,已变得异常优秀
——长度与粗度都超乎寻常,表面肿胀得温软,鞭痕棱线清晰,既硬如铁柱,表皮又带着被折磨后的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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