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声音回应道,“主人,朕很好,朕没有事。”

        “嗯。”掌下一片火热,她刚才气恼他的隐瞒,用了很大的力气,这会儿已经浮起清晰的指印。

        祁蓁应了一声,不再继续逼问,只是轻轻地抚摸许嬴的脸颊,他的头发,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像是安抚受惊的宠物,耐心而轻柔。

        许嬴慢慢放松了警惕,祁蓁空闲的那只手趁机解开了龙袍的盘扣,许是布料剐蹭到了愈加敏感的胸口,沉醉在温柔乡的人乍然惊醒,但祁蓁已经看到了——两条病态的镶着红边的裂口。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强硬地遮住眼睛,单从声音分辨不出喜怒的情绪,许嬴结结巴巴地交代了一切。

        “这样啊…”祁蓁点戳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肉,娓娓道来,“皇上可知,女子身上有一颗神奇的豆子?平日里藏得深,不显山不露水,可在床上,捻着这颗豆子,便如猫狗被掐住脖颈,快感,高潮,床榻上的欢愉皆能来源于此,体验比之插入更甚。”

        “皇上可能不知道…”她贴近许嬴的耳朵,捂住眼睛的手仍没松开,停在胸口的两指开始发力,蛊惑的低语含着恶劣的笑,“这颗豆子就裹在小阴唇里,若想找到,就得像这样,挤一挤才能唤出来…”

        “有的豆子太过羞涩,明明都坦诚相对了,还犹抱琵笆半遮面,这时候就得用力打,用力掐,用力咬,来些热烈的手段…”

        “唔嗯…主人…”

        掌心湿漉漉的,祁蓁放下手,许嬴的眼里氤氲着水气,似是疼出了眼泪,或许不单单是痛感,下身的变化让那呻吟里又多了几分迷茫,她和他对视,仿佛要透过这双剔透的眼睛深入灵魂,“皇上的乳头现下也像这颗豆子一般,只是寻常女子有一个便已经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皇上不愧是天子,竟生了两颗,还这么大,这么红,表皮都皴裂了,哺育的乳娘怕都没有皇上如此硕果…”她把另一边也挤了出来,一对鲜红的,烂熟的肉球现出全貌,有种病态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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