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你别b我。”他说。

        “唐景珏,”白池手开始解唐景珏的腰带,“唐队长,我想要你,这些年,你连个nV朋友也没有,你不想吗?我从16岁第一眼看到你,就在想着这样对你。”白池用手隔着内K轻轻刮增,在她抓住柱身的时候,唐景珏把她推开,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盖住她。

        白池还能看到他浸Sh的白T下紧绷的肌r0U,以及被她捏过的两点格外明显。他整个人冷峻又迷人,他在思考的时候习惯X地抿起下唇,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看到白池这个模样,抬腿离开了。

        唐景珏找了一个酒店,并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本身并不是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的人,他只求无愧于心,他也始终觉得自己把白池的父亲带回来,是对法的维护,更是对他信念的维护,他做得坦荡,他始终正义。

        可当白池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却觉得很残忍,他甚至有些怪自己,这个nV孩的生活现状,是不是他也参与其中踩了一脚。当听到她平静地说自己要暂时辍学时,他觉得好像就是自己造成的,他决定资助她。

        他先跟白池去了以前读书的地方,那个地方实在……贵西的一所中学,拘留所重点监测的青少年几乎都在这个中学,他跟当地警方取得联系的时候,竟然发现了白池的记录。她遭遇过一起强J未遂,她因为反抗用砖把对方拍进了医院,这是她十三岁;十五岁那年,她被学校里的另一个nV孩骗到一个私人会所,给她下了些白面,她跑到警局在离不开那东西之前请求强制戒断……那个nV孩只是嫉妒她被一个男生喜欢。此外还有几次校园暴力,最近的一次居然发生在今年三月份,校内老师坚持认为这属于学生间的小打小闹,还抱怨白池把事情T0Ng到派出所是她太不懂事了。

        唐景珏把她转来了枫林市,开始时打算让她住在家里,他再去另一个住处。可白池开始就水土不服,带着高烧差点没从楼上滚下去,要不是邻居瞧见及时送到医院,恐怕就没命了,唐景珏这才住了回去。

        五年的时间他从没发现白池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白池谨慎地抱着分寸感住在家里,他有时甚至都能忽略掉她的存在,好像始终只有他自己。

        唐景珏想不明白,她是从什么时候偏离的航向。

        他自诩不是个真君子,没有坐怀不乱的定力,可在这之前他却从来没想过对白池……半收养X质,这即使不违法,在他看来也悖德。

        道德虽然没有强制X,可他毕竟是公职人员,他更容易被道德感束缚,白池与他,就是清晰的一条红线,亦父亦兄,她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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