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唐景珏没有挽留白池。

        他端坐在暗棕木纹的桌子前,鼻梁上嵌一副金丝眼镜,翻动书页时露出袖内的皮质表带,越发显得孤高冷峻。但他平日封到顶的衬衣散了两粒扣,锁骨处的红痕断了清冷相。

        白池倚在门口观他这副模样,百看不厌。门脊卡扣起伏,抵着软红的皮r0U,硌的生疼。

        “我走了。”白池轻声说。

        跨出室门那一刻,房内工业简约的装修风格,衬他,但没人气。

        白池觉得唐景珏格外孤寂,他像极了一棵树,长久生活在肃穆冬季,从没有枝繁叶茂地热闹过一场。

        她从前看过一句话,具T辞令已记不太清,大意是,当nV人觉得一个男人脆弱可怜时,就已经Ai上他了。

        虽然白池自己并不觉得。

        她反而觉得说这些话的人脑子都不太好使,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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