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的手拍在桌子上,桌角灌满了水的一把富贵竹被震了下去,洒了唐景珏一身,祁连却又找了块g净的毛巾扔过去,让唐景珏把水擦g净。他自己背过身去,躬着腰咳个不停。

        唐景珏还是沉默。

        活着的人能活下来就好,不用记得他。

        最后一次,在安古那里实在遮掩不过去,当x一弹,唐景珏在闭眼之前总想再见白池一面,他那时才发现自己没想象中的那么伟大,他有私心。

        所有人忘了的话没关系,但白池不行,他想要白池记得他。

        靠着这么一点私心,他才能站在这里。

        祁连像是咳出了半条命,缓过劲来接着说:“你好大的本事,行动之前骗我,骗秦斌,骗杨远征,你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这么些年,你把自己折进去,你还能分清你是谁吗唐景珏!”

        祁连每句话都像刀子,可唯独这句戳不到唐景珏的肺腑上,他永远记得他想做什么,他记得要把白池带回家,从没动摇过。

        唐景珏在情感上没那么敏感的神经,Aiyu几乎一窍不通,早在沉迷Ai情之前,他就把自认为更无坚不摧的信仰放在了首位。白池撕开了他固若金汤的城池,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把一切都撞得粉碎之后又想cH0U身而退。唐景珏那时才发现,他以为的生在一场又一场撩拨之前,早在他故意错开的眼神中就种在了信仰之上。

        人总希望表象光风霁月,行差踏错的缘由最好圆满得不可辩驳,唐景珏也不例外,最开始他不敢认,不敢面对突如其来的yu念和私心,直到白池轻轻伸手一触,春风火起,遮羞布被她轻易扯开,从此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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