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唇舌交缠。津液顺着许争渡的嘴角流下,配上他雾蒙蒙的双眼,色气地要命。要喘不上气的时候,许争渡推人推不开,小狗一样在唇上咬了一口。
原本咬的力度不大,可陈钊旭一个深顶,许争渡控制不住,牙齿一合,给陈钊旭嘴唇咬出了血。
尝到血腥味的瞬间,两个人同时愣住。许争渡脑子还懵懵的,怕陈钊旭生气,下意识又凑上来亲亲他。陈钊旭气一下子就消了,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喘不过气?”
“你好凶……”被药糊了脑子的许争渡幼稚了许多,小声控诉着“作恶”的人。陈钊旭盯着他的嘴巴,看懂了他的话。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绷着。
他要给许争渡彻底戒掉这乱用药的毛病。
他摸不准那个药到底有多猛,但觉得射精次数多了对许争渡身体也不好。于是伸手扯下靠枕边缘的流苏带,绕在许争渡身前的阴茎根部。
绑好后他彻底放开。将许争渡抱在怀里,轻轻抛起,重重落下。
龟头抵在生殖腔口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肏弄。酸涨的快感弄的许争渡手脚都软了,觉得自己像一只乌龟,在被一下一下撬开龟壳。
到后面他连叫都叫不出了,陈钊旭进生殖腔的那一刻,细密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起,冲破了他的防线。陈钊旭在他生殖腔里成结,漫长的过程中,他憋的浑身是汗。身前的阴茎硬着却一直被绑着无法疏解。折磨的他都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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