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泊凝暗笑,用触手卷了藏在衣下原本粉粉嫩嫩现下却已经被玩到红肿发硬的乳头,不停的揪扯缠拧起来,让谭哲在疼痛之余能获得更多快感,散发出更多情欲能量被自己吸食。
说起来,他与谭哲的相识也真是巧。
那是个电闪雷鸣却不下雨的夜晚,昌泊凝于自己的墓中苏醒过来。
在棺盖已经被打开的寒玉棺椁中坐起身,他还没有完全摆脱长时间沉睡的迷糊劲儿,就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手往脖子上一摸——
空荡荡的!
头呢?!他那么大一颗头咋就没了?!
昌泊凝愣了下瞬间暴怒,一激动这浑身上下的触手就不受控制钻出皮肤激烈翻滚,“咵嚓”一下,就把这副上好的寒玉棺给挤碎了,都来不及心疼陪了自己许久的床就此散架,整个墓室就开始地动山摇!
是寒玉棺的挪动触发了墓穴自毁机关,昌泊凝只来得及用触手带走埋藏在一堆碎玉底下,原本该是握在自己手中的那把生锈破刀,便通过触手的感知极速从墓穴中留下的生门逃了出来。
当时站在墓穴外,面向已经紧紧关闭,代表生门的两扇刻着繁复图样的白石门被山坡上因地震而滑落下来的黄土掩埋,脖颈处只剩一片光滑切口,丢了头又毁了墓的昌泊凝简直都气抖冷了!
当初到底是哪个傻缺二百五给自己设计的陵墓啊?!他只是被封印陷入沉睡又没死,就完全没考虑过他是会诈尸的吗?!
唉,墓没了就没了,反正也只是值些钱的陪葬品没什么稀罕。他现在既然醒了,最紧要的还是要把自己丢了的头给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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