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这一动,整个送亲队全动了,前面一长溜打头阵的红衣送亲小子全部将头反转到脑后冲谭哲看了过来,皆是与轿夫一般无二的妆容!唯独队伍最前面那四个抬着四柱写上“百年好合”、“喜结良缘”、“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白纸灯笼的引路人眼睛是完好的。画的还挺传神,直勾勾的盯着谭哲,像是防着他逃跑一样。

        再加上是大晚上,周围起着浓雾,他们送亲队除了几个白纸灯笼,整个队伍从头到尾都红得通透,映衬的整片浓雾都猩红不已,阴森诡谲的像是行走在地狱中。

        谭哲顶着面前这些诡异纸人的注视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动一下就让这些纸人暴走。而且他真的挺不喜欢这种阴间玩意儿的,恐怖片最不爱看的就是本土蕴含浓郁中式恐怖元素的片子,总觉得心里凉凉的骇人的紧。

        他紧张得心脏狂跳,勉强的滑动下喉结吞咽了声,在脑子里沉重的说,“小凝这太不对劲了,看来这次的副本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玄门诡事。”

        “害!”

        昌泊凝在谭哲脑海吁了声:“玄门诡事好对付,特别是这些鬼东西,知道为什么吗?”

        谭哲摇了摇头,包裹住他全身的昌泊凝感应到了,昌泊凝笑道:“他们讲规矩啊!只要你也讲规矩,他们就是再厉害再想吃了你也不能动你。嘿嘿,不讲规矩天会收了它们地会碾碎它们。你要防的是不讲规矩的玩意儿,那才是要命咧!”

        昌泊凝明显是话里有话,谭哲还在琢磨,就听昌泊凝在脑子里突然“哎呀!”了声,他连忙担心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没事吧小凝?”

        “我能有什么事?”

        昌泊凝回了句随即就啧啧称奇起来:“谭哲我刚刚告诉了你冥婚村的男人都得在结婚入洞房前死掉,按理说这个村子不可能会有新生力量了,毕竟新郎都死了新娘一个人怎么造娃娃嘛?结果你猜我刚刚又知道了什么?”

        “你又卖关子。”谭哲无奈的说,但还是不想失了对方兴致的捧了句,“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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