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哲听了昌泊凝的话垂下头,瞳孔登时一缩!

        这花轿的底要是做的高,为了方便新娘下轿总要再做个木阶梯的。谭哲所坐的轿子便是个带阶梯的,可那轿门帘外原本该是空荡荡的阶梯上,正一左一右坐了一女一男两名身披血衣的纸人童子!

        那纸人女童梳着双环髻,眉间点了一颗朱砂痣,纸人男童头戴瓜皮帽,眉间是一条血线。两纸人童子的五官,那双眼睛画的比领路人大,虽然大,却眼白多,瞳仁就那一点,双颊都画上了鲜红的一团,小嘴像是用新鲜人血描摹那般鲜艳,这么齐刷刷的望着人的时候便格外渗人!

        吓得刚一照面,又因为距离太近的谭哲差点就一脚踹了出去,把面前这两纸人童子给踢下轿。

        看了眼处在两纸人中间,从脚踝处的战衣延伸出去分了好几条触手,正在灵活的洗着一副扑克牌的昌泊凝,洗扑克的声响被锣鼓唢呐的喧闹掩盖,也难怪明明就在近前,谭哲却没发现。

        他猛咽了口口水颤了声的问,“小凝你、你就是问的他们?”

        “是啊,纸人童子堵门嘛,防止你这个新娘子醒了要逃跑才放这的。只要腿一出轿子就会被一左一右的纸人童子抱死了!制作他们的人也够阴毒的,骨架用的都是很有重量的铜。被这两个抱住可够呛,而且重就算了,可怕的是还要被捆了这两童子一身的铁蒺藜给刮烂了两条腿!这两纸人童子身上的红衣可全是人的血染就的,可见送亲的经验丰富的很,和他们玩可以从他们嘴里撬出很多消息。”

        昌泊凝在谭哲脑海里说着把洗好的牌放到两纸人童子中间,无所谓的说:“我们斗地主呢,你要参加吗谭哲?”

        “呃,不、不了。”

        谭哲表面上十动然拒的放下了轿门帘子,等红色的帘子将所有纸人的注视全部挡在外面后,他才松了口气。近距离的被那样两双眼白多,瞳仁却都只有一点的眸子阴沉的盯着,他还真有点发怵。

        “任务还没发布,目前还不知道是生存任务还是需要冒险探秘,小凝你无法解决现下的局面吧?”他在脑子里问道,开始积极思考怎么脱离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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