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符是用制符者的鲜血书写造就,用来控制这些阴物听凭号令的。
在他那个时代,喜好和阴冥鬼邪打交道的尸鬼流派就喜欢这种自残的戏码。每次跟这个流派的人打架,看对方要么割腕用自己的血即兴创作血符应敌。要么献祭自己的部分器官,当即挖眼拔舌断手断脚扔给养的鬼怪吃去提升实力。昌泊凝都会怀疑他们不是妈妈生的吧?
他光是看着都觉得眼睛痛,完全不明白这种热衷于献祭牺牲自我血肉器官的流派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而此刻控制着纸人童子的两张血符就像两个长条形状的殷红心脏,在纸人童子空荡荡的体内跳动,血色急闪,像是炸弹快要爆炸时忽然变得急促的提醒声。
昌泊凝知道这是血符要自爆了,直接分出两根触须“嗤”的一声像是筷子戳豆腐似的轻易戳破纸人童子们身上的血衣和铜制框架,一鞭子就抽在快爆的血符上!
血符瞬间像个运行良好极为精密的电路板,忽然被熊孩子的魔爪给一巴掌拍坏了部分电路元件从而接触不良了似的,上面的血光闪烁狠狠停滞了下,重新再恢复闪烁时,已经远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了。
看这两张血符这么倔强,昌泊凝“嘿哟”在心里暗啧了声,这次是连连甩打,鞭打的这血符一震一震的扩散出一圈圈血雾,两纸人童子也跟着被鞭打的血符浑身狂震,直到整张血符上半点血色都无,全化作在纸人童子体内四处弥漫的血雾,那散了神通的惨白符纸这才回归它原本的脆弱,被昌泊凝一鞭子给扬成了灰。
当血符被破,那十几里外的冥婚村内,村长正接待两个外来客到村中喝喜酒。这两个外来客,一位是有着一头大波浪长发,身着职业装前凸后翘腰细腿长的御姐,一位是身穿白大褂面无表情略显高冷的青年医生。
村长刚把两人迎进张灯结彩装扮的喜气洋洋的家,就见迎来的小儿子忽然倒在地上翻滚,痛苦的尖叫!他身上衣服突然裂开,光洁的皮肤突兀的皮开肉绽转眼间鲜血直流随着身体理解的滚动溅得满地都是。像是有无形的鞭子在朝他身上毒打一般,转眼村长儿子就变成个彻底的血人,只得躺在地上抽搐,无力的哀嚎哼叫,最后更是大吐一口鲜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村长跟御姐还有医生几人都被吓懵了,事情发生的太快,等他们回过神来,村长儿子早就不省人事,村长哀叫着“儿哟”跑了过去把成了血人,眼看就出气多,进气少的儿子揽进怀里,可他声音哀切,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仿佛这并非亲生似的,让本来想上前去帮忙的御姐和医生收回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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