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暗沉,闪烁着几颗星斗,看样子已经步入了深夜。时值令夏,学生们也都在紧张地筹备着期末考试,在校内靠近湖泊,还能听见几声蛤蟆蛐蛐的喧叫,蝉鸣盖过了电车鸣笛声。
宏济科大平时的门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周末是学生们忙碌中难得可以偷闲的几天,保安相对会通融通融适当宽松门禁,如果运气不错的话没准儿十一点半还开着。
正因为如此,有的人就是想要追求刺激,偏偏就要赶着落锁关门的时间段踩着点回学校,好比如张嘉燃的对桌们和上铺哥。
他今年大二,住的四人寝,当初刚入学的时候是想抢两人寝的,结果开抢时间是早上八点,本来打算对着手机熬鹰,没想到平常能通宵打游戏的他现在这么没有定力,等眼一闭腿一蹬,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在没有压力的环境下,他对着手机玩一宿根本没有时间观念,不一会就听见清晨的鸟叫声,直接把夜宵吃成早饭,当着父母的面还得装出一副刚醒来睡眼惺忪的模样,可一旦开始有目标有计划,眼皮子就像压了千斤巨石一样。
就算他推特上最喜欢的色情主播来到他面前,他也得恍惚一下。
他是学艺术的,相比起旁人,艺术生都有点特立独行比较个性,需要更独立的创作空间,因为宿舍问题,张嘉燃还不高兴了好一阵子,小红书和贴吧里已经快把带着宏济科大四人寝tag的帖子翻烂了。
后来是父母边做着思想工作,宏济科大还有六人寝,八人寝甚至十人寝,张嘉燃又边自己找借口安慰自己,起码没有去睡十人寝的大通铺,二人寝都是混专业,他也不想碰上一个满脚臭汗的体育生亦或者每天卷得要死的医学法学生,再加上碰上的室友人都还不错,入学半个月已经释怀。
对床的一对哥们都是广西人,中学同学,认识很久了,是老乡也是死党,所以他本人和自己的上铺哥接触更多一些,只是爱好略微有些不同,难免搭不到一起。
好比今天,对床兄弟花每逢周末都要去网吧通宵开黑,第二天早上够呛能见到他们的身影,上铺哥网恋谈了两个月的女友从邻省来找他面基,刚才还在手机上给他嬉皮笑脸的显摆酒店的房卡,估计今晚也不会回来。
邻寝的几个人同是出去玩不着家的主,原本还逼仄的寝室眼下只剩下他一个人,无人监控之下,整个寝室就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天地。
把老师交代好的修图作业整理完,已经十一点过了。张嘉燃有点疲倦地把电脑屏幕摔上,手伸向桌子上所剩无几的纸抽,最后还是拿了旁边的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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