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眼前朦胧模糊,好似蒙了一层色散滤镜一般,可张嘉燃那双勾人的黑同仁还是紧紧盯着视频里狗奴的阴茎,看着他被一下下拍打而晃动的身体,和痛苦压抑的表情。
痛也好苦也好,不知道是因为吃疼受不住,还是因为不能射而到临界点的憋不住。真能憋,上辈子是戒过毒吗,怎么憋得住的……他的脑子里下意识直白地想着。
幼犬的体力随着面具男一次次下落的巴掌而逐渐溃不成军,刚才大腿根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眼下看不见狰狞的筋肉,双膝也已然打着弯,能够站住不倒,全靠墙上拴着他手腕的墙钉,但与其说是站着,张嘉燃认为更像一只被吊起来待宰的壮牛。
显然那幼犬也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带着沙哑的喘音叽里呱啦地说着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鸟语,听不懂但更觉得边喘边说话的声音很色情,反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在央求,几声连着的让他觉得,如果不是上面的绳子吊着他,恐怕已经恨不得跪在地上磕头了。
然而他的苦苦哀求等来的却是他匿名主人冷酷无情的拍打,先前不知道抱持的什么情绪,是发泄是施虐,还是单纯地打这种骚包的屁股摸着纯爽,但是在这一刻落下的巴掌,变成了绝对的惩罚。
没有道具的缘故,无法精准地打到臀腿的嫩肉,男人粗壮的手掌就专门拍在了已经渗血的臀峰,幼犬瞬间被打的说不出话,只有抵在喉咙口的喘息。
紧接着,那男人又重复了一句:“”,比先前那句更清晰,声音也更沉冷。放到以往这种片子绝对会被他指着鼻子拍着大腿边笑边吐槽,只知道下命令衣服都不脱,跟个性冷淡似的,是不是阳痿?
但是性欲上头的他已经没有了平时理智的傲气,一句一模一样的话,听得他浑身一颤。
身体涌出一股不可言说的感觉,仿佛匿名主人说出来命令到的不只是他手底下拎着的狗奴,而是所有在这一刻如同那狗奴一般,蓄势待发的屏幕前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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