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犬的脖子缩了缩,处理过后的声音尤为嘈杂,再加上自带的沙哑和喘息,呜叫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能从谦卑的态度中看出极尽的卑微恳求。

        紧接着,他开始尝试扭动着腰肢,即便行动有些无力和困难,还是努力地往后扭,一次次深呼吸喘着气,放松因为疼痛紧绷的屁眼,试图靠着自己的力气把那根肛塞坐进去。

        面具男却在此时此刻使坏地把肛塞又往后移了移,幼犬只能一边扭着带着耳光印的头往回看,一边渴求地用掰开的屁股追着左右移动的肛塞。

        第一次还抗拒地挣扎痛叫,逃避似的扭扯躲闪,眼下却求之不得,心急如焚地追逐,汲汲营营又对这种煎熬甘之如饴的模样让张嘉燃不由得嘟囔了一句,“真骚。”

        狗奴屁股的晃动让前面挺着的阴茎和垂着的两颗睾丸跟着摇曳不停,拉着前列腺液的马眼已经把主人的裤子弄得泥泞不堪。

        此时面前看得可以说津津有味的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这只狗奴没有被捆绑着双手,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跪在地上摇尾乞怜了。

        那因为高撅的屁股而彻底暴露的后庭也在镜头面前让看客一览无余,不知是事先早已经做好过扩张,还是狗奴刻意竭尽全力地张开着屁眼,洞口已经有了将近一指的空隙,但是对于面具男手中的大号肛塞来说,还是差点意思。

        他摇着屁股被逗弄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两分钟,以往,如果单纯是抱着猎奇心理去看的话,这种无聊的桥段,张嘉燃都会没有耐心地往后拉进度条,亦或者二倍速的看过去,然而现在他的眼神直愣愣的并没有动弹。

        这么做本身就很耗费体力,比单纯的挨打要更磨人,尤其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肯放过自己,犹如滴水之刑般的煎熬。

        虽然只有短短两分钟,狗奴的脖颈就已经开始渗出细汗,屁股还是摇着,但动作明显慢了,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他有些把不住强迫大张的屁眼,正跟随着吸气而收缩的一刹那,面具男猛然将抵在他洞口的肛塞插入,手腕暴起的青筋能看出这一下只有粗暴和蛮力,第三次,他不容得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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