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戚别渡所想,路和庭听到这番话后的路和庭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带。
一件件华丽的衣裳随之滑落而下,堆叠在他脚边,可仅仅脱去这些衣物似乎并不能令戚别渡感到满足。
路和庭立刻摘去发顶的金冠,并一同扯去束发用的红色丝带,那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更衬得这位风流将军的面容愈发俊美动人。
“可、可以了吗”路和庭全身赤裸裸在人前,难为情地低下头“殿下...”
看路和庭那身板上覆盖着的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目光再移至那些交错纵横的伤痕时,戚别渡恍然想起他仅仅是一个和自己年岁相似的少年郎,还都是还未到可以行弱冠之礼的年纪。
戚别渡轻哼一声,高高抬起戒尺打在他胸前最显眼的一道伤痕上,一道又长又细的新伤痕赫然在他皮肤上破开。
路和庭咽下一声痛呼,鲜血迅速从细小的伤口处渗出,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转过去,趴在榻上,腰身陷下去,屁股撅起来”
路和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尽管内心充满了抗拒与难为情,但他还是咬着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按照戚别渡所说的那样,以一种羞耻的姿态趴着。
当他还在羞涩时,戒尺猝不及防打在打在臀尖的疼痛感瞬间散开,原本紧绷的身体一时间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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