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和庭愈发哭叫得厉害,戚别渡随口应付几句:“知道了知道了……”
“这...嗯啊...这个姿势呃啊...啊好难受、受”路和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开始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尽快摆脱当前这种让他极为不适的姿势。
戚别渡一脸不耐烦地伸出手,用力掐住了路和庭纤细的腰部,以此来阻止他的乱动:“麻烦”
戚别渡把他翻转过来,他的发丝此刻已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紧贴在他潮红的脸颊上,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异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嘴角边还不时有涎水流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而他胸前那道伤口的血已经干涸,有些更是凝结成暗红色的血块,与肌肤粘连在一起,紧紧依附在伤口周围。
戚别渡手里握着戒尺用力抵在路和庭的咽喉处,路和庭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他看不清什么东西在阻断他的喘息。
继而身体很快被炙热粗长的柱身毫不留情地不停贯穿,路和庭头晕脑胀,只觉得身体被撞得不能控制,后背一下一下磨在榻上,伤口裂开得更大。
“是血腥味...怎么办呢?”戚别渡只是嘴上说说,身下的动作没半点要心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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