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好凉,跟我差不到哪去。

        药碗的边沿无情地磕在了我的牙齿之上。我其实并不想挣扎,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只有疯,戚别渡会愿意让我苟延残喘多活几年。

        当那苦涩难咽的药液灌入我的口中时,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袭来,我的咽喉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活生生地撕裂开来。

        那种感觉犹如置身于炼狱之中,每一滴药液都像是燃烧着的火焰,灼烧着我。

        我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挣扎起来。我的牙齿因为极度的痛楚而紧紧咬合在一起,狠狠地撞击在碗壁上居然被我撞出一道深深的裂缝。

        即便如此,戚别渡仍将已经破碎的药碗死死地抵在我的唇边,不顾碗边的碎裂处已经划破了我的嘴唇。

        随着药液源源不断地流入我的口中,那些碎掉的瓷片一同流进来。尖锐的它们,无情地刺着我的口腔。

        而药碗破裂的地方更是锋利得吓人,时不时若有若无地轻轻划过我的嘴角,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

        戚郎,你说得对,我比你痛苦,尤其是你现在怨恨我的眼睛,这让我最痛苦。

        我问过你好多次,你到底为什么恨我。

        你从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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