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的水落在我眼睛里,无法再看清他此时的神色。

        水浸到颈上的伤口,我才发觉那阵剧烈的疼痛啃噬着我的肌肤。以至于我的意识开始渐渐迷失,思维变得混乱不堪。

        徒留衣衫慢慢被血浸染大半,鲜艳的血色却在水中甚是刺眼。

        我真的有话和你说,你凭什么不听...

        “戚别渡、戚别渡...”

        想叫他戚郎,脱口而出的都是他的名字,和他爱这么叫我名字一样。

        “我只问、问你...你会把我葬在哪里?”

        我伸手拽住他垂下的一缕头发,他的头发好长,长到不像活人,颜色也比旁人深好多,可真像被死亡缠绕的怨鬼。

        他茫然地站起身看着我,我有点开心,他看我的表情在我死前终于不是恨了。

        我没有松开他的头发,忍着脖颈的疼又问:“你、你会把我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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