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戚别渡向付若微宽慰道,仰头将药一饮而尽,接过白鹭手中备好的丝帕擦去嘴边的药渍“一点都不苦”
付若微不信,直直看着他:“哪里会不苦呢,渡儿在药谷那么多年,如今连喝药这种小事都苦,母后总怕一件又一件小事让渡儿苦上加苦”
“...不苦,真的不苦”
话这么说,眼里却那么落寞,付若微抚上他喝完药仍苍白的脸:“好,渡儿说什么是什么,以后都不苦了”
“娘娘,殿下喝完药该睡了”白鹭瞧着殿下脸色不对,担心殿下想隐藏的病态被发现。
付若微反应过来,起身去扶戚别渡:“真是疏忽,母后扶渡儿去入睡怎么样”
“让白鹭来吧”戚别渡让白鹭上前,白鹭赶紧去扶他。
付若微收回手,待侍女将戚别渡扶上床时,她又忍不住坐在床边给戚别渡掖好被子。
“太子的被褥怎么还这么厚”付若微问白鹭
白鹭放下左边纱帐,回:“回娘娘,太医说入春的夜里还是凉,殿下体弱尚且畏寒,被褥并没有换薄的”
付若微颔首,抬手帮着放下右边的纱帐,拍拍戚别渡的肩膀:“渡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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